而在那秒,夜殇突然回忆起在一个霞云漫天的午后,她看到母亲,乌云散开。
“殇儿,你笑起来很好看。”
褪出回忆,夜殇无所谓地说:“你若喜欢,我只对你笑便是。”
“我可以一直留在这儿么?”
“不。”
“可我都无家可归了。”
“是必须,你还想去哪?”
夜殇的身形迷失在石室外漆黑的夜里,亚特兰蒂的夜没有星空和晚风,悲伤的歌或者阑珊的灯,亮起的楼挨着响起的人语,只有驮载身体缓缓升起的庞大暗流,从大地涌向天空,无休无止永远强劲,将天宇捅成一个穹顶大小的黑色窟窿。
蓦然回首,夜殇好像又听见海公主的吟唱,他看到母亲坐在高高的玉蚌上,身后亮起一片大大的星河,匆忙如时间,盛大似生命。
我站在他的身边,深海黑色的压抑感如同退潮,散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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