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再循向银针的源头,那儿只有墨色的海水和明亮的深海鱼。
“把暗器拿去检查。”
君仪拨开海草丛,而在那些破岩而出深海杂株的掩藏里竟是一株小巧鲜艳的红花,而银针精准的贯穿整根花柱,分毫不差。
然后在我们的面前,所有的花瓣立刻调零,败落得好像一地新鲜的血。
“这应该不是巧合,是有人想传达什么。”君仪的话让我们都一个激灵。
夜殇的身形陡然消失。
在隔离水晶宫和石城的空地上,我看到1个吞噬者用一把红色的幻术长剑从瞳微的胸膛插入玉背刺出,立刻那名吞噬者遁入来去无踪的“门”好像从未出现过。
瞳薇的娇躯就像凋零的蔷薇花柱,摇晃坠入夜殇狂跳的胸膛。
我看到夜殇微怔,立刻他的瞳孔里喷薄出融化冰蓝的赤色血丝。
“瞳薇!”夜殇的声音如同深海的潮汐,疯狂而绝望,而他的哀鸣还没来得及席卷向整个亚特兰蒂,就被冻在了厚厚的寒冰里,有纷乱的游鱼和依依的海草如标本甚至没来得及慌乱就生生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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