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赶紧走过去亲自把公孙瓒按回座位。
刘虞:“玄德不必紧张。第一次做到这样的职位,虽说紧张是难免的,可你也是战场上的厮杀汉,生死关前走过几遭的人了,心态应该早放平了才对。”
刘妙德(刘备):“不是啊,太尉大人,我紧张什么?我不会遇到任何难以逾越的困难,我只是在地方上,我只是作为臣子而已,有机会就多为民为国做点贡献,没机会一拍屁股辞职回家了。我能有什么难处?我急的时陛下,他的这个决定会引起的可以预测到的风波混乱,而这些问题是陛下无法避免的。”
刘虞被这一大通说的愣在当场,因为他压根没听懂。
刘虞愣着,刘备却没空跟着发呆。
刘妙德(刘备):“太尉大人,能否让末将跟着到洛阳面圣?”
刘虞:“啊?这···旨意上没有说要你进京···这个事情不太好安排吧?”
刘妙德(刘备)一脸严肃:“太尉大人,兹事体大,还望大人您能重视。”
刘虞摇摇头:“不行不行···,违反礼制的事情不能干。况且你要是不在幽州,幽州内外的大小事务,里里外外谁来管理?你不就是怕突然当上这个位子手下员工不帮忙不配合么?没关系,一会我带你们和他们见一下,谁不配合按律法处理。”
刘妙德(刘备)只能继续解释:“论资历轮影响力,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伯圭才是这个州牧的不二人选,如果这次让我上来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一定是靠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上位的,所有将士都会觉得像伯圭这样在战场上拼命是没有前途的,那样对军心对士气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被针对被刁难,那都不是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好事,那说明大家心里至少还有一点正义感。问题就是我这么一个毫无资历毫无经验的人,如果都做好了这个州牧,没人会觉得我是靠能力,以后人人都会一门心思的走歪路,就没人真正为国为民了。”
刘虞:“玄德!你说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圣旨不可更改,没有旨意州牧一级官员不可私自离开属地,更不能进洛阳。你要是有问题,以州牧的身份上一封奏疏。你作为州牧,有权限任命所辖区域内的太守和县令,我没空和你争执这些,奏疏我帮你带去洛阳,你好自为之,自己保重!”
说罢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内室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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