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一边答诺一边偷着看了看这个官员,原来是谏议大夫刘陶。
刘陶闯入御花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张让来之前刘陶已经数点了皇帝重用宦官的数大罪状,这时正在讲四方匪患不断,宦官们蒙蔽圣听等等。
很快张让就和身边的段珪一样紧张恐惧而满头大汗了,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并不是这个刘陶说的都是实话,而是皇帝没有反驳刘陶的话,甚至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皇帝微微闭着的眼睛,神态悠然安详就像在听宫女唱曲。
外面的臣子中可能只有那些观察力最敏锐分析能力最强的人才能察觉到黄巾叛乱后皇帝的微妙变化。但是作为皇帝的近侍,十常侍的每个人对皇帝的变化都感受的更强烈更清晰。皇帝若是破口大骂,或许还好一些,皇帝这样面无表情不急不怒才说明心中在酝酿大的风暴。刘陶的哭诉这时也到了收尾总结的阶段。
刘陶:“陛下!十常侍卖官受贿,祸国殃民!引发天下大乱盗贼四起啊!而且战报如雪汇聚洛阳,他们居然敢藏匿不报!实在是有谋逆之心呀!任由他们当权朝中的仁人志士已然十不存一!这样下去只怕亡国不远啊!”
张让还没反应过来时段珪已经开始哭号着为自己辩解了。
段珪:“陛下!奴才冤枉呀!奴才们不过是个受过阉割的废人而已,哪有那么多心思?我们一心只想着服侍好陛下而已呀!既然朝中众臣不能容下我们这么几个奴仆,恳请陛下放我们回归家乡做个普通百姓了此残生尔!”说罢也是哭的哀痛欲绝,扣头出血。
皇帝并没急着下决定,而是一直盯着花园入口处,一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蹇硕从花园入口出现,给了皇帝一个肯定的眼神。
皇帝这才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跪着的十常侍以及刘陶说道:“我说三句话,听好了,我不会说第二遍。”
刘陶楞了一下不知皇帝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心怀忐忑的回答道:“臣静待陛下旨意。”
皇帝平静的说道:“第一句,谁家都有个仆人奴才使唤的下人,朕当然也有权决定朕的奴仆。第二句,你今天闯进御花园是来觐见,明天就可能是刺杀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