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屠西染看了张让一眼。
张让继续说道,“曾经的她,太苦了。离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佛屠西染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口,却觉得张让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于是,佛屠西染点了点头。
张让继续开口道:“当初,你叫步云南。而现在,你叫佛屠西染。是否,现在的你,已然放下了昔日种种?”
佛屠西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然漆黑的夜空。
“昔日种种,怎能放下?但放下如何,不放下,又能如何?我现在只是想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地渡过这一生。”
张让却是摇了摇头。
“你想要渡过这一生,但可惜,江湖偌大,却是有人不想让你就这么安稳地渡过一生。”
张让说着,在地上写了一个“天”字。
佛屠西染看了一眼地上的字,淡淡地问道:“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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