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位可是连自己的师父都杀掉的人。
而且还是一名六道境二重的强者。
步云南看了一眼在岸边等候的张让,“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资格,来为我师父报愁。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今日一战,你一定会死。”
步云南说着,身形一跃,跳到了江面巨大的擂台上。
张让一笑,“你身上带着徽章吗?”
步云南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枚徽章,用绳子系好,戴在脖子上。
张让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枚夺命攻的徽章,交给旁边的孙灵泽。
“按照我和东吴的交易,步云南交给我,这枚徽章就是你们东吴的了。”
张让说着,身形一动,也飞身形来到了擂台之上。
“张让,你可不是什么热心的人?你没有理由帮我师父报愁!”
张让一笑,“的确,我张让从来都不是对别人的事情热心之人。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你师父生前有两名好友,一僧一道,他们知道他们来东吴报愁,东吴是万万不会放你出来的。索性,两位前辈将一身功力都灌输给了我,让我来帮风远扬前辈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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