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殿之中,只有张让和孙仲权,还有两名不可能离开的六道境强者留下来保护孙仲权。
张让朝着孙仲权一笑,“皇帝陛下,您似乎有些为难呀!”
孙仲权淡淡一笑,“张先生真的是会说笑,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不会为难呢?”
张让摇了摇头,“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是我张让来做这件事情的话,我就不会为难。”
“首先,东吴的未来是大事,区区一个步云南,只是小事。”
“其次,整个天下一共才多少徽章,而又有多少徽章是隐藏在暗处的?现在东吴表面看,似乎有步云南手中的一枚追亡狩的徽章,可实际上,你们却是不能杀掉他拿走他的徽章。所以,东吴实际上,一枚徽章都没有。可是……”
说到这里,张让嘴角上扬,一抹邪恶的笑意浮现。
“可是,若我杀了他,至少将来你们东吴还是有机会得到这枚追亡狩的徽章。同时必然能得到一枚夺命攻的徽章。从零到二,这其中的差距,我相信东吴皇帝,你自有计较。”
“第三,我也并非让东吴将步云南交出来让我杀。弟子叛师,本就需要一个交代。东吴收留这样的人,也会令江湖中人寒心,我现在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为风远扬前辈报愁的机会。只要东吴从中联络,让我可以和步云南公平一战即可。”
张让的一番话,令孙仲权心动。
毕竟他也知道,步云南这样的人,狼子野心,万万是不可能作为东吴的栋梁之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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