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同样抬起手,一样是一拳。
甚至,张让都没有施展任何拳法,就是十分普通的一拳。
嘭的一声。
步云南被张让一拳震退了五六步,而张让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段珪,带着人往被撤。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带着朱雀堂的人返回大汉。”
“是。”
段珪说着,抓住南宫百雀的手,转身朝着北面撤退。
而张让则是和步云南两个人战在一起。
嘭嘭嘭!
拳脚交错之间,步云南发现,自己和张让明明境界相同,但却是一直都被张让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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