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辰知道张让的性格,这种事情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自己更是知道,若是现在霜降司和雷家堡开战,恐怕霜降司真的有可能被雷家堡灭了。
张让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自己这边有理,但雷家堡却是故意不讲道理。
“我很好奇,雷家堡可是雁门郡的一流江湖势力。我们霜降司之前又没有招惹他们雷家堡,为何他们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占这个便宜?”
拱辰苦笑了一声,“司主大人,整个雁门郡都知道,我们前任司主是被刀狂苗仁礼杀的。虽说这件事情苗仁礼可能也是被人当呛使,可毕竟动手之人就是他。结果他杀了人之后,金盆洗手,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我霜降司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去问责。这可是让整个雁门郡都觉得霜降司好欺负。”
张让点了点头,司主被杀了都能忍,那么几座矿山,雷家堡来试探试探也就正常了。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人江湖人士宴请刀狂苗仁礼。苗仁礼虽然退隐江湖,可苗仁礼手中的刀,乃是玄兵第一狂刀。这把刀那是北野狂刀门的至宝。得此刀便可号令北野狂刀门。只不过苗仁礼只是得到了玄兵,但并没有使用罢了。所以,不少人都在打这把刀的注意。现在,更是有人见到苗仁礼似乎有重出江湖的迹象。如果苗仁礼真的重出江湖的话,那就意味着……”
拱辰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就补充道,“那就意味着杀我霜降司的司主,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是吗?”
这种话拱辰不敢说,但在张让说了之后,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当初我刚来的时候,便了解了整个雁门郡的江湖势力的基本信息和整个格局。但这些情报明显不够。去调查,我要有关于雷家堡、大河剑派、北野狂刀门和逍遥庄的所有最详细的情报。还有刀狂苗仁礼的全部情报。那些和这四家势力交好的,为敌的,有过仇怨和恩情的江湖势力和重要的江湖中人,所有的所有,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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