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形象什么的，白子衣也顾不得了。
先保住自己的清白再说。
而这一次端着一碗热汤过来，她却是再也没敢当着张让的面耍花样，只不过在端着汤的路上，朝着碗里吐了几口口水，甚至还在经过马厩的时候弄了一点儿马粪丢了进去。
虽然只是一小点，但这么一小点儿丢进去也没什么味道。
不仅没味道，还能趁机恶心恶心张让。
就算张让喝不出来，那自己心中也暗爽。
“不错，这一次算你表现得好！”
张让见到白子衣将热汤端回来之后，很难得地夸奖了她一句。
“不过我已经吃饱了，来，这碗汤，你喝了。”
白子衣听到张让的话，脸色就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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