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你什么意思?”
借助成字辈小和尚的大和尚瞪着张让,二目之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张让冷冷一笑,“就他,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倒是你们三个成字辈的人,才勉强有资格和我说话。”
大和尚听到这话,不禁一怒。
“一派胡言,你张让乃是江湖之中的年轻一辈,我圣光明寺成字辈的僧人同样是年轻一辈。他们怎么就没资格和你说话了?”
张让一撇嘴,“我和雷音寺当代如来的亲传弟子金蝉子是朋友。你们法字辈的人见到金蝉子按照辈分,都要喊一声师爷吧?至于你们法字辈的人,尤其是你们圣光明寺的,我都杀过一个了。怎么,难不成,这些成字辈的比你们法字辈的辈分还高不成?”
张让一句话,将这名法字辈的和尚怼得哑口无言。
“说吧,你们圣光明寺的人来秦皇岭干什么?”
法字辈的僧人看了一眼张让,“我们只是经过此地。但路见不平,自然要站出来说一句。这少女虽然拜剑山庄庄主的外甥女,却是无辜之人。你将一个清清白白的少女衣服撕碎吊在这里,实在是过分!”
张让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法字辈的僧人一指张让,“我想要让你将她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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