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使者纷纷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的恐惧,随即大袖一挥,做出一番我是世外高人不和你们凡人争斗的样子。看样子倒是镇定清闲,丝毫没有将人间放在眼中,可是谁又知道他们心中的恐惧呢?
尚柄尘双手一压,缓缓的道:“原来是天界使者,还是下来说话吧。”
他的话如九天轰雷一般嘹亮轰鸣,顿时盖过了那些谩骂之声,场面渐渐的安静下来。
天界高手依旧矗立九天,只是飞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样子倒十分的和蔼文静,正是先前说话之人,他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尚贤侄,我们有五千多年没有见了吧,你风采不减当年啊。”
尚柄尘眉头一皱,面带一丝不快之色,却是一闪而逝,他抱拳道:“贺求,原来是你,当年一战你不是死了吗?看来是谣言了。”
那个名为贺求的男子一怔,眼中闪烁一丝凶戾之光,飞到祭天台上,笑道:“托你洪福,这把老骨头还能熬两年。”
“哼。”尚柄尘冷哼一声,猛一挥袖,别过脸去,一副不与你为伍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早已经惊骇无比,没有想到天界竟然也派出使者了。虽然自己不惧怕他们,可是难免影响大局。
他见数万人间高手对天界高手如此痛恨,不敢表现出来与天界人有多亲密。不然以他老练的性格,断然不会当众拂袖转身的。
贺求见尚柄尘别过脸,他脸色一变,身后的一男一女表情也阴沉几分。
场面瞬间了压抑了下来,最尴尬的莫属恨无命了,在数万前辈的凝望之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戳在哪里,冷汗从额头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纵然齐金蝉收回了强压,可是心中的阴影却是去不掉的。
贺求向巨大的广场望了一眼,笑呵呵的道:“好大场面啊,在人间历史上,就算洪荒后期的六道大战也没有这么大场面吧,难得,难得,原来人间界还有如此多的高手存在。”
他说的轻巧,可是心底却是也翻起了惊天浩浪,天界虽然高手众多,可是没有这么离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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