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二姐,你说话也太刻薄了吧,再说了,戒指也不一定就是大姐私吞了呢。”老四香丽担心地说,“妈刚没,咱们要是再把大姐逼出个好歹地可咋整啊?”
“噢——”你们一个个地可真行啊,你们装枪我来放,我为的谁?我为的是我自己吗?现在出事了,你们一个个倒怪起我来了,天啊——”二姐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你们没分钱吗?啊?你们一个个地良心都让狗吃了……”
“唉——”二姐夫建国拉过妻子华丽,“我说华丽,差不多就行了,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你都做奶奶了,也给晚辈积点德吧?”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二姐撕打着丈夫,“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家啊。”
“行了,你可打住啊!”二姐夫建国很生气,“别口口声声为了咱们家,我好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们姐几个的行为了,仗着我是一个做姐夫的,你们都是女流之辈,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们不觉得你们都太过分了吗?我告诉你。”二姐夫指着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要争你就争,不许打着为了咱们家的旗号,我跟你丢不起这脸,咱们家咋啦咱们家,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啊?”
“就是啊,你们是有点太过分了。”三姐夫唐一鸣拉过三姐艳丽,“老婆,为了争妈的这点财产,你们把大姐都逼成啥样了?这大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别说财产你们要不着,你们啊都得坐牢啊!”
“啊——”老三艳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一时间姐妹几个都默不作声了,但是都各怀心腹事。
“大姐醒过来了,你们放心吧!”正在大家都在沉默的时候,梅丽的电话打了进来。告诉了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看,大姐既然没事了,为了大姐,大家就不要再追究戒指的事了。”老六茉丽观察着大家的脸色,“这些年,大姐为了咱们家也没少操劳,爸走了以后,还是大姐照顾妈照顾的多一些,就算是大姐拿了妈的戒指,那也是应该的是吧。”
“那可不行,这戒指要是真的是大姐拿了那就算了,可就怕不是大姐拿了,万一拿戒指的另有其人的话,这个人不但自己私吞了祖传的戒指,还跑出来和大家平分妈卖房子、首饰和拆迁的钱,那大姐岂不得冤枉死吗?我们大家也得亏得慌啊?”四姐夫马赫阴阳怪气地看着老六茉丽。
“看你这话说的啊,就好像你知道是谁拿走了妈的戒指是似的?”老六茉丽故作镇静地试探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马赫一脸得意的笑,“你们说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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