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阳牵着颜洛走到门口,又停住,对颜欢笑道:“忘记告诉你了,公司的危机已经解决了。你就好好养好身体就行了。”
颜欢嗯了声,又叫住李安阳:“安阳,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帮我带两本医书好不好。”
李安阳瞅瞅她,点头走了出去。
颜欢再次鼓起勇气去三楼是几天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多半,然而从沈辰渊的状况依旧不容乐观。井松源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且已上升到了看见她也只当透明人的状态。倒是身后的许莫有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将井松源拉到一边,笑声说道:“现在老大生死未卜,颜欢才是老大的救命稻草,如果你想救老大,那么不管你有多讨厌这个女人,都必须让她见老大。”
井松源脸色铁青道:“这个女人难道比你调配的最新药剂都管用么?!”
看到许莫有肯定的答复,井松源愤愤的看了眼一旁的颜欢,走进了沈辰渊的病房,却也默认了她可以进去的事实。
颜欢这些天在无数人的口中听到沈辰渊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尽管如此,在她真正见到沈辰渊的时候,还是为之震惊。
屋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因此他并没有穿衣服,背上的伤痕迫使他只能半趴在病床上,伤错的后背明显而刺目,提醒着颜欢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面目苍白,病态的颜色像极了中世纪的吸血鬼,唇上没有半点血色,如果不是一直在源源不断的给他输氧,颜欢一点都不怀疑他的唇部会随时干裂开。
床边的仪器上,他的心电图微微波动,而他的眉头紧皱,像是在和死神做着抗争。
颜欢一步步的走进他,仿佛走过他们之间相隔了七年的时光。
她的确是恨着这个男人的,长达七年的恨意支撑了她的生命,也给了她庞大的生命力。他曾经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将她的羽翼折断,并将她亲手送进了地狱,看着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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