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把孔若雨剥落干净之后,将她整个人扔在了浴缸里。
后背贴上冰凉的瓷器,被冷意激的清醒了的孔若雨费力的睁开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重影,嘻嘻的笑了一笑:“嘿,帅哥,近一点,我看不清楚你哎。”
“孔若雨!”沈凡阅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念出她的名字,随后打开了花洒。
脸上突然被浇上水,孔若雨被呛得狠命咳了起来。直到她微微有些清醒,再看面前的男人,不禁有些激灵,颤声问:“阅?”
男人冷笑:“不,我是禽兽!”
孔若雨满眼茫然的看着他,柔若无骨的小手甚至贴上他的额头,问的却是:“沈凡阅,你喝多了么?”
沈凡阅继续冷笑:“对啊,我喝多了。骂我是禽兽的感觉爽不爽?我不介意你再说一遍。”
孔若雨无辜的眨眼,再眨眼,直眨的沈凡阅心烦意乱,索性将身上多余的衣物尽数除去,专心的替孔若雨洗澡。
有水珠滚过美人如玉的肌肤,自脖颈落下,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中午被自己吸出的吻痕,一抹抹嫣红的痕迹更添了情欲的色彩。
沈凡阅手指划过孔若雨的脸,她媚眼如丝的眸,小巧的鼻,和红艳的唇。沈凡阅觉得喉咙之间有些干渴,他咽了咽唾液,便见孔若雨张了一张嘴儿,喊道:“我渴。”
沈凡阅闻言,坏笑道:“哪儿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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