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颜金涣听到声音后,眉头皱得死紧,看向走廊尽头的目光闪过一抹尖锐的残忍,嗜血的光芒大盛。
而那个房间,正好是颜欢的。
随后是一层连绵不绝的厌恶,沈辰渊七年前在他面前演了一场“好戏”,让颜欢安稳地过了七年。
哼,七年后他竟然还故技重施!继续导了一场“戏”。
沈辰渊,你以为这次你还保得住颜欢吗?你让我的最爱的女儿伤心,我却不会让颜欢好过!
想到此,颜金涣的唇角冷酷地勾起,对着空气低语道:“沈辰渊,希望你喜欢我给你的‘回礼’!”
过了三伏天,就已经渐渐进了入秋的味儿。颜欢蜷着身子窝在地板上,冰凉的触觉从身下渗进身体,冷却了她发烫的头脑和身子。
颜悦的电话将她这些天渐渐复活的心重新打入了万年冰窟。
她明明是理智的,明明直到她和沈辰渊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可为什么,又在不知不觉之间沉溺了进去呢?
沈辰渊,光是念出这个名字,就足以摧毁她所有防备,声嘶力竭。
门外传来敲门声,颜欢将头埋在膝盖不予理会。来人转动门柄之后发现门被反锁,门外便不再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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