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文终于听儿子主动谈起颜欢了,心里有些欣慰,说:“是的,你妈跟颜欢接触的毕竟多一些,还是很有感情的,你突然就说颜欢去美国了,她一时接受不了,一直都想问你,她以为你俩是闹别扭了,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可是我阻止了她,你想跟我们讲,自然就讲了,不想说估计是还没到时候吧。”
沈辰渊怔怔看着老爸,到底是自己的父亲,什么事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可是对沈倩,他看的清楚吗。
沈辰渊往后一躺,最近为了查线索,他戒酒了,就怕自己万一喝的醉熏熏的,误事。
不酗酒了,身体也就好起来了,沈辰渊本就是一个极美的男人,要不沈倩也不会为之疯狂,度过那段颓废期,他又恢复往日的风采了。
“爸,我想问问你,对沈倩,我那个妹妹,你究竟了解多少?”
对沈辰渊突如其来的问题,沈丛文被问愣了。
“什么叫了解多少?她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沈丛文说。
沈丛文开始回忆起那段煎熬的时光。
他在空难之前,就已经昏了,被莫名其妙的人注射一种毒药,每隔一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发作起来疼痛难忍,跟疯了一样。
飞机爆炸前,他就被人扔下来了,不知道是仇人还是救他的人,这个已经无法得到证实了,其他人全死了。
他掉在河里,被冲到下游河边,一个到河边喝水的小女孩发现了他,小女孩可能是处于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看到他破烂的衣服跟血淋淋的面孔,身体,竟然大胆上前试探了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活着,就把他拖回自己住的一座破庙里,在一个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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