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季同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嗯，就还是原来那样的吧。”
反正就是有点暗潮汹涌的感觉，但是还是隔着一层窗户纸，总觉得快破了但却一直没破的感觉。
“那你说说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钟夫人眨眨眼睛，很是好奇地看着钟季同，喜欢八卦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妈，我困了。”
钟季同打了个哈欠，他一点都不想聊这个话题。
因为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这都还几年都还没搞定，这也太失败了。
“儿子，你就老实交代吧，我又不会笑话你！”钟夫人推了推钟季同，她能确定这会儿钟季同一点都不困。
钟季同只能扁扁嘴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
也就是那样呗，干嘛总是逼他明说了呢？
“我看到的是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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