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哪里疼?”万乐乐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季同毫不迟疑地摇头:“这会儿药性还没过去呢,所以一点也不疼。”
万乐乐安静得看着钟季同,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她想说的太多,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六十多个日日夜夜,她积累了太多的话。
“乐乐,我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你说你想对我说三个字是不是?”钟季同一连坏笑地问道。
只是那个时候他根本睁不开眼睛,要不然那时候就要好好逼问万乐乐了。
“你说什么?什么三个字?我怎么不知道?”
万乐乐无辜地问道,她才不要说出那三个字呢,很丢人的好不好,那个时候钟季同要是能醒她指不定就说了。
钟季同不禁有些郁闷地说道:“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肯定是,你那个时候都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还能听到我要说什么呢?”万乐乐红着脸说道。
撒谎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