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储炫送开了自己的嘴,让宫纤薏可以自由的发言。而范殊齐则是惩罚似的在宫纤薏的两片娇嫩的花瓣上轻轻的一咬。
“啊,范殊齐,你是属狗的啊!”
宫纤薏呼痛的喊道。
“这是对你不认真工作的惩罚。”
范殊齐没有再去咬宫纤薏,而是用手在宫纤薏的屁股上轻轻的一拍。
“去你的鬼工作,有多少的女人喜欢这项工作,你不知道去找她们做去啊!”
宫纤薏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哦,原来小薏是吃醋了,你放心,以后我们只要你,其他的女人我们绝对看都不看一眼,这样你就不会吃醋了吧!”
范殊齐总算是知道宫纤薏在不开心什么了,马上微笑着对宫纤薏承诺,其实自从他和宫纤薏的那一次后,他还真的没有任何的出轨现象,也不是刻意的为宫纤薏守节,而是每一次想要和别的女人欢好时,宫纤薏的眼泪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
“谁让你不去找其他的女人了,我才不稀罕呢!”
宫纤薏嘴掘的说道,其实心里为范殊齐的话赶到高兴,虽然自己不止一个男人,可是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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