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姨和你妈妈是当年的死党,只要我表哥叫我阿姨去向你妈妈说情,你妈妈肯定会不好意思推脱,然后去问你的意见,你那时就答应,然后你爸爸就是你妈妈的问题了。”
范殊齐轻松的把问题解决了,其实这方面欧彦魃和萧储炫林墨都想到了,可是既然范殊齐愿意这么自我牺牲,那么他们只好成全了。
“看来你对我妈妈还是很了解的啊!”
宫纤薏半眯着眼,看着不怕死的范殊齐,美丽的眼里流露出杀气。
“呵呵,没有,没有,我谁都不了解,我只是猜测而已,只是猜测而已,你看幕言他们有更好的办法,我们换一个,我们换一个。”
范殊齐见萧储炫他们这么的见死不救,马上不顾道义的把他们给拖下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既然你们这么的不仁,我就不义了。
被点到的萧储炫死劲的瞪了范殊齐一眼,看着宫纤薏那薄怒的脸上染上了桃红色的薄晕,知道宫纤薏是真的生气被自己等人给设计了。
“呃,小薏,其实这样做也很好,你想啊,你爸爸就算是怀疑是我们搞的鬼,可是有你妈妈在那里顶着,我们都会没事的,而且你想啊,如果要你去说要嫁给梓炳不就是打破了你之前的誓言了嘛,现在你知道父母之言,所以不算是说话不算话。”
萧储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宫纤薏本来还不想记得这事的,现在被萧储炫一提,想要忘记都不可能了,所以宫纤薏只能假装没有听清的把头扭到一边,倒是欧彦魃被萧储炫的话给说得不好意思了,好像这是自己的丑事啊,幕言怎么就一点形象都不顾的就把自己给出卖的了呢,而且还是当着小薏的面,这不就是告诉小薏自己是个长舌妇吗。
“好啦,既然幕言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就这么做了,现在范殊齐和梓炳先回去准备提亲的事,幕言送小薏回去,我去联系廷然那边的人,顺便的去定飞机票,我们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能到东北,我怕时间拖得越长就越加的麻烦。”
林墨怕萧储炫把事再丢回他的身上,马上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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