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纤薏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了,为什么自己的胸口那么的重,难道自己被鬼压了,可是自己最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何况,对了,何况什么呢,宫纤薏一下就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张开眼,金碧辉煌那富丽堂皇的装潢就让宫纤薏惊叹了一句,做有钱人还真的不错,可是自己的房间貌似没有如此的爆发富啊,所以这不是自己的房间,那,这里是,酒店。
宫纤薏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范殊齐萧储炫的一夜荒唐,那么说来自己不是被鬼压,而是被男人给压了,什么男人啊,哪有压着女人睡觉的。宫纤薏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呼吸不畅了,宫边的男人一根粗壮的右胳膊,右边的男人一根粗壮的宫胳膊,两人不约而同的交叉缠住宫纤薏的颈部,这样刚好把宫纤薏的饱满给圈在了自己的胳膊内,既有了温香软玉的触感,又防止了宫纤薏的超强睡工。
“喂,把你们的腿给本小姐拿开,想压死我是不是。”
宫纤薏也不管萧储炫和范殊齐是不是还在睡觉,一声河东狮子吼,萧储炫和范殊齐同时睁开了自己那还处在迷离状态的眼,看着眼前怒火难平的宫纤薏,范殊齐一个深吻过去,把宫纤薏还想大大吼的话给重新的咽回了肚子。
直到宫纤薏的呼吸有点急促了,范殊齐才放开宫纤薏。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宫纤薏火爆的脾气让她马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吼。
“范殊齐你这个混蛋,你竟然口都不漱就亲我,你脏死了。”
宫纤薏使劲的擦着自己的红唇,好像范殊齐刚刚真的在自己的唇上留下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一边的范殊齐没有再去亲吻宫纤薏,而是示意一边的萧储炫。萧储炫收到信号,揽过宫纤薏,也是一阵热吻,可怜的宫纤薏,被两个还没有刷牙的男人给吻得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好了,打住吧,我们今天还有正事做呢,我还答应了林墨要把小薏带回去呢,你要是在这样下去估计我们三天都起不了床了。”
宫纤薏听到范殊齐的话赶紧的推开萧储炫,昨天晚上这两人太不知道节制了,就算是宫纤薏的体力再好,体质再优,也经不住两人如狼似虎的摧残了,宫纤薏不跳不知道,这一跳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裸着身体,而自己的红肿的下体在没有任何的遮拦下被两道可比紫外线的目光注视着。
宫纤薏飞快的跑去了浴室,不管那两个早上晨起的鸟儿此时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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