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艇的身影缓缓走来,走到几步之遥便缓缓开口:“你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薜影桦头也不回,望着海平线,海鸥时不时的飞过,为这一条直线添上一点苍白的色彩。
“如果不是我把她转送到隔离病房,你就可以一直守着她,也许,她就不会死……”
“她没有死!”薜影桦蓦地转身,一把拽住欧梓逸的衣领,“我的妻子没有死!绝对没有!”
他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似乎能撼动天地。
欧梓逸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即抬起手,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拍打在他的肩上:“今天是你的婚礼,我可是来送祝福的,难道就只能得到这待遇?”
薜影桦松开手,却没有要接礼物的意思。
欧梓逸看着手心里捆扎着金色丝带的小盒子,带着点莫名的思绪将其翻转了几下:“这是……沐桐在住院期间写的日记,也许它能让你……”
“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薜影桦毫不客气的打断,一把夺走那个精致的盒子,捏在手上就要迫不及待的拆开。
“等我走了再看吧。”欧梓逸面色柔和地向后迈了几步,“我要去美国深造,半个小时后的飞机,不用送我了,因为,我随时都会回来……”
金秋的阳光下,他笑的很暖,比阳光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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