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梓逸在美国深造了五年,取得了不少成就,那一天,他及时赶回来了,凭借自己精湛的医术,救回了薜影桦的命。
虽然薜影桦没有醒来,变成了植物人,但是,沐桐依然充满了感激,感激梓逸,感激上苍。
只要他不离开,只要他还活着,她都无比的满足,只要能抓着他的手,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看着窗外在他耳畔细语,”今天的夕阳很美”,这样也是幸福的。
薜影桦沉睡的第七天,沐桐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将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在他的指尖:
“影,眼泪很咸涩,是不是?”
“没有你的那五年,我都一直品尝着这种咸涩的滋味,现在,你还要让我在这种痛苦中继续煎熬吗?”
“我知道你最疼我,舍不得让我难过太久,所以……你会很快醒来的,对吧?”
他沉睡后的第19天,在清明的晨光下,沐桐将病床上的男人吻了一下,并流下了几滴眼泪:
“影,你说过……你想吻我的,可是,你不醒过来,怎么吻?”
“那天你打电话问我是否想你,我说不想的时候,但愿能气到你。”
“其实好喜欢看你对我无奈时的样子,其实每天都有想你,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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