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薜影桦抱着沐桐快步走进集团大厦,陶裳裳像诅咒似的嘶喊着,把手上流出的大把血液洒了周边人一身。
总裁办公室。
沐桐脖子上的伤并不严重,可是有的人都快气死急死紧张死了。
薜影桦亲自帮她处理伤口,贴上创口贴后,就“嚯”地站起来斥责: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刚才叫你不要动,听不懂吗?”
“跟我对着干,那么好玩吗?”
“把我吓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
“你是越来越……”
沐桐忽然站起身,娇嗔着眼睛眨都不眨,拉过他的手摸在自己的伤口上“幸亏没有划在脸上,不然的话,做那什么的工具,恐怕你都不要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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