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仍犹在耳,可是怎么感觉一切都变了呢?
沐桐把捧着的菊花放在墓碑前,纤长的手指从灿烂的菊花上滑到丁丁的遗像上,指尖冰凉却很温柔的抚摸着小家伙的“脸”,浅触轻移,如同爱抚。
“丁丁,你过得还好吗?如果,如果孤单了,寂寞了,可以在梦里,来找妈咪说话的……”沐桐在心里默默言语,眼底的悲伤如同湿润的雾雨,蒙了一层又一层。
没有草木,只有冰冷墓碑的陵园里,她穿着薄薄的蓝色衣裙,就这么蹲在那里,长发随风飘,眼泪随风落,似乎是痛的麻木了,都感觉不到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时,身后响起了不露情感的言语:“你这个死丫头,想哭诉不知道来找我吗?跑到这个死人堆里来干什么?”
沐桐一怔,赶紧把眼泪擦掉,这是薜影桦的妈,和薜影桦一样的可恶,她才不要让她看到她哭,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看都看到了,不用擦了!”话是这么说,但李纤琪还是抽出一把纸巾递过来。
这女人话里没有一点温度,可是做出来的点滴小事都很暖人,在这种时候这个地点,有个人肯递张纸巾,感觉真的很暖。
被这么一感动,沐桐是眼泪一滴接一滴,怎么也擦不完。
因为沐桐要做自己的儿媳妇了,有的人是派着心腹——风义观察她的举动,看她是否有做出不得体的事,或者有损他们薜家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