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裳裳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怒不可遏的骂着,可骂的什么,沐桐却突然听不到了,只是看到她一个劲的扑过来,她吓得大叫,那束百合,潘哲榆用来求婚的百合,狠狠的甩过来,被陶裳裳甩在了她的脸上。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泪眼模糊中,一片黑暗,一片很沉重的黑暗像她迅速弥漫,压来……
“啊——”
一声声恐惧的喊叫卡在喉咙里,像闷雷一样响个不停,沐桐蓦地坐起,头上的冷汗一直凉到脚底,在这一片透凉的刺激下,突然恢复了清醒。
原来,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啊!
那么真实的感觉,怎么可能是梦?
沐桐带着怀疑,睁大眼睛扫视着周边,没有陶裳裳,没有潘哲榆,也没有香水百合,这里……也不是那个浪漫的小屋,而是酒店套房。
是梦,的确是梦,可是……梦里的那两个人怎么这么熟悉,那种感觉,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潘哲榆,她好像没有见过他,可是为什么她求婚的时候她会那么开心?而且,他好像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里面,好像是那个新郎……
沐桐觉得好害怕,浑身缩成一团:“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我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到底发生过什么……”
越想头越疼,可是除了刚才那个梦,还有以前的那些零星片段,再也想不起来多余的事,她抱着头痛欲裂的头,泪水潸然的时候,半开的落地窗吹进阵阵清风,很凉爽,可是这使她想到了梦里那股凉风,寒意彻骨。
她心有余悸的哆嗦起来。在水晶吊灯的柔光下,把头埋在膝盖里,静静地哭,因为担心哭声扰了听觉,薜影桦回来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所以才不敢放声哭。即使整张脸都湿透了,她也只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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