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突然很静,静得让人想睡觉,空间又小的可怜,越坐越热,越热就更是困,雪琳怕自己睡着了会遭到迫害,嗫嚅地说:“我热,把空调开大点。”
白马没有一刻迟疑,鬼使神差的把冷档开大了,可是突然大骂:“该死!”不能这么听这死丫头的话,“吧嗒”一声,直接调到最高温。
雪琳歪过头一看,哇,零上39c,气的脸红脖子粗,热得更是脸红脖子粗:“你想热死我是不是,混蛋!”拼尽全力把胳膊抽回来,想推开门就跑,没想到手刚碰到车门,就从后腰上被抱着拉了回来。
“热了就脱!”白马很冷血地说,手上毫不懈怠的扣着她的腰,一只手就搞定,扣得紧紧的。
脑袋都磕到车顶了,没有一句同情怜悯的安慰,还叫人脱衣服,这也太伤害人了。
见这小女人一时间懵了,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说热么,热就脱!”
“脱脱脱,脱你个头,真不是人,呜呜呜……”雪琳抽抽搭搭的,哭得特别委屈,本来还想骂,把这家伙骂死为止,可是他的那个“脱”字让她特别伤心,感觉真的是在骂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不哭不痛快。
眼泪呀“哗哗哗”的流个不停,就像是喷泉一样,这丫头的眼睛一定是漏水了,旁边的男人看着很是心疼,但还是强撑着,装冷酷无情。
他悄悄拨弄着车上的空调,调到了最清爽的温度。
几分钟后,某人哭得不那么凄惨了,白马才漫不经心的问:“昨天是欧梓逸,今天是韩泽,明天你下手的目标是谁?”
“反正不是你!”雪琳答复的干脆利索,随即又抽噎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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