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头对着逆风的方向被弹出窗外,白马一个激灵开口:“要我送你回公司,还是……”
话还没说完,车门就被拉开,那个峻拔的身影一跳出车外,就毫不客气的“砰”地把门拉上。
白马暗自唏嘘,已到嘴边的话下了车竟说不出一句,只好在上车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聊表安慰。
这男人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痛,所有的伤压在心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所以,说再多也是枉然,只能默默的安慰一下。
李管家对他而言,不仅是个雇佣而已,那可是陪他度过无数个沧桑岁月的人。
现在他走了,他心里有多么难过,没人知道。
白马刚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还没来得及踩油门,侧面又传来了命令式的冰冷语调:“最多四天,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四天?
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当他是神探吗?
白马刚要抗议,那家伙已经风驰电掣般的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西沙槟医院的大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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