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影桦,你是天底下最可恶的男人!”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丁丁要是醒不过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
那些刺痛心底的声音,不停地在耳畔回荡,久久萦绕,那些摸之不去的记忆,痛苦的翻腾着,久久无法平息。
从一大堆文件里,他猛然抬头,一把抓起桌上的高脚杯,“叮”地撞在齿边,将烈酒不断灌入。
已经十多天了,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她,可是那个女人呢?
就为了一个无亲无故,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她就把他给恨透了吗?
薜影桦握住翠绿色的酒瓶,正想大醉一场,轻轻的叩门声忽然响起。
门没有关,那人只是形式化的敲一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