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薜影桦怒不于色,轻轻松开了抓在指间的手。
沐桐反手抓住他的手,五指相扣,不知道是生薜影桦的气,还是在跟季冲斗气,抓的特别紧。
季冲心中大骂好几声“死贱人”,还警告薜影桦自己是薜氏集团股东,而且是三大股东之一,然后嚣张无比的先跑进去坐着了。
开会的时候,季冲总是目光灼灼的,在薜影桦和沐桐之间游走,心中的怒愤搅腾的难受时,忽然来了条短信,一看是飞鱼的,心中暗喜,看了内容之后,更是喜得要跳起来,正想狂风大作,又来了条短信:等他们把人送到了,我会立刻通知你,到时候你再出手。
季冲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狂风浪潮,等待飞鱼的通知:“哼,薜影桦,你和这个小贱人快活不了多久了!”
会议厅里有些喧闹,董事们各执己见,滔滔言辞,谈论热议重要事项,说的都是些天文数字,宏伟蓝图。
沐桐听不懂,也没兴趣,刚才薜影桦当着季冲的面松了她的手,这让她特别的介怀,侧着个头,瞟一下天花板,扫一下大理石地面,环顾一下四周色调肃然的摆设,好像这个会议厅大的让她永远都看不完,所以,都不看旁边的男人一眼。
这女人是怎么了?第一次把不满表现在脸上。
薜影桦有些无奈,在桌子底下抓过那细嫩的手,却被她一把抽回去了,一点都不留情。
他无声浅笑,在桌子底下弹了弹手指,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干涩的粉唇,便叫维可弄了一瓶果汁,亲手打开瓶盖,放在了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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