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桐心中顿生“恐怖”,不敢再多说,即使这丫头抱怨得天崩地裂,也不说了,只是当个贴心的旁听者。
“我该怎么收拾他,才能狠狠地报仇呢?”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这次太过分了,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
夜渐渐的深了,雪琳穿着个吊带睡衣,在床上坐立难安,翻来覆去地叽喳,沐桐却早已沉沉入睡,都忘了薜影桦跟她说的话。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
“我们少会面为妙,以后有事尽量电话联系。”黑色西装的男人端着杯红酒,心事沉重的半天也没喝下一口。
对坐的银色西装男是面色冷淡,心里却是一阵鄙夷:“你也太杞人忧天了,那么高估他们干什么?!”因为有气没法出,胸口憋得慌,饮尽烈酒就把杯子砸桌上:“妈的,他薜影桦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他不算个东西,能把你气成这样?!”飞鱼哼笑一声,对面前这个莽夫,真有挥两拳的冲动,“你太鲁莽了,凡事谨慎得好,别像季冲……”
“别和我提那个草包!”李永健把嘲讽鄙夷言于言表,很是唾弃的样子,“他就一个窝囊废,只知道让你护着,怎么配和我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