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吭一声,跟个死人似的。”
雪琳把脚对着床边的墙,一下一下地踩着,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刚才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不接?”
“和我哥谈生意去了。”
“有没有带女人去,或者有没有女人陪?”
“谈生意当然要带个美女啊,这样能提高胜算率,这个你应该懂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都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白马以为那丫头睡着了,没敢喊一句,想悄悄的把电话挂断,拇指刚碰到触屏上,就被那边的“地震”抖地直颤:
“跟女人勾搭到生意场上,还好意思说的理所当然!”
“和女的搞上了床,你都好意思说是为了事业奉献吧!”
“你个死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
这,这些话也说得太经典了,对别人的形象太有杀伤力了,白马喉咙梗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却乐呵呵的不行:“这小女人……是吃醋了吧!”
“怎么不吭声,被我骂死了吗?别以为默认了,承认了,我就会饶了你!”埋怨,无止境的埋怨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不知道是气坏了还是骂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