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人的,胡说八道的对不对?”
……
薜影桦见沐桐那么难过,直接夺过她手里的笔扔掉:“我叫你不要写了,没有听到是不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动作比言语温柔太多。
“为什么总是这么对我?为什么总是怀疑我?我做错什么了……”她把所有的疑问咬在唇齿间,埋怨的捶打着他的胸口,他没有躲,也没有再骂她,她也没有再忍着哭声,毫无顾忌的哭着,把委屈和苦楚都哭出来,把身子蜷缩在那宽大的怀里,几乎想钻进他的心里,说出所有的心里话。
书房里的窗纱没有拉上,在夜幕的笼罩下,星光洒下点点微弱的光芒,把整个空间映衬得很恬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低低的笑着说:“那个疯子是胡说八道的,你已经是我薜影桦的未婚妻了……”轻轻捋着那柔顺的发丝,见怀里的女人好一会儿没反应,轻轻推了一下,她只是若有若无地蠕动一下,只是一下,薜影桦暗自叹气,觉得好无语,自己好不容易才说出那些话,“她却竟然睡着了。
也许她太累了,在他的世界里,几乎每一天都很累,她会厌倦吗?”薜影桦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了?
恍惚间,不经意看到墙上的照片,图像里面的人,站在海边,笑的那么的甜,随风的裙摆是那么的美……但只是一眼,深深的一眼后,他就抱着沐桐回卧室了。
被哥哥大骂一顿,雪琳觉得莫名其妙,委屈的不得了,躲在房间里哭,打白马的电话,半天没有人接,哭得更是惨烈,一边骂一边哭:
“死白马,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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