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的钻戒!”
“白马,你看,你看我哥哥多浪漫!”
雪琳乐此不疲地问钻戒是多少克拉的,问个没完没了,沐桐红着脸,摇着头,也记不起薜影桦曾跟她说过的11520克拉克,只是很无奈地说不知道。
连这个都不知道,这女人没救了,雪琳正想逼问自己哥哥,李永健的提前离开成功阻断她的问话。
饭后,四个人一起带丁丁去报名,这小家伙大字小字不认识一个,数个一二三都要扯手指头,一看就是个文盲,没念过书,可薜影桦偏偏给他报了二年级,众人大惑不解,他却理所当然地说,按正常人的年龄来看,六岁读二年级很正常,沐桐是努力劝他不要这么干,说丁丁和别的孩子不一样……薜影桦气的在学校吼她:“要么就上,要么就滚回家待着,我这里没有特殊待遇!”
漂亮的螺旋状教学楼外的走廊里,两人静静地站着,沐桐靠在扶栏上,默默无言,他却依然看着她,不依不饶,眼底带着沉郁,心中更是波涛澎湃。
末兮走了,却还留下个背叛的见证,他真的恨极了这个孩子,可自己还要以父亲的身份带他来上学,这是上天多么可恶的玩笑!
丁丁和两个混熟的小伙伴,不远不近的在旁边看着:
“你爹地好酷好帅啊!”
“可是好凶,你妈咪好可怜,你爹地会不会打她?”
“我妈咪很厉害的!”丁丁两手竖起小拳头,“爹地经常被她吓得爬不……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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