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都敢说,这丫头实在是太缺教育了,沐桐用手堵着她的嘴,拉到了客厅外。
“沐桐,你干什么啊?想闷死我呀?”
“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把你收买了?你竟然帮他解围!”
……
雪琳口水像枪弹,喷射不停,眼中还带着“你俩一定有奸情”的猜忌,沐桐是手忙脚乱的解释“雪琳,白马把你……那个,什么的……就是摸你什么的,不要在你哥哥面前说,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会吗?雪琳往大厅里看了一下,见自己哥哥还是淡然自若:“没有啊,哥哥没有不好意思啊,他还是老样子……”说着就失望地把嘴角往下扯,好像哥哥不好意思她才会高兴。
沐桐真想嚎啕大哭,但最终也只是一声哀叹“我的意思是说你。”雪琳刚想反驳自己没有不好意思,却被她用两个手指堵住小嘴“女孩子的这些事呢,不好意思跟男孩子说话的,特别是哥哥,这叫羞耻之心,还有……”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有羞耻之心的人,雪琳不敢再说自己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把自己嘴上的手指拉下来:“可是,不说出来憋着难受啊,难道让我当闷头包,不声不响的让他欺负啊?”
谁欺负谁。有眼睛的都看得清,这丫头还能把自己说得这么委屈,也是人才了。
“跟我说。”沐桐食指竖在唇中央,用口型强调“不过要悄悄的说,不要让你哥听见。”
雪琳笑的胳膊发颤:“你怎么像做贼心虚一样?哈哈……好像,好像我们在偷鸡摸狗似的,哈哈哈……”越笑越夸张,屋里的两个大男人听见这动静,互相对视一眼,白马单手插在裤兜里,望着门外:“看来,雪琳的这个嫂子还不错,挺称职。”
薜影桦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站起来向书房走去:“我们该谈一谈接下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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