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谁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
“骂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竟然,竟然……”雪琳气不成声,把被子抱在胸前,一脚踹向身旁的人。
“你这个粗暴的女人!”白马一下跳到床角,躲过那个猛击,又一把拉开了被子,“你的皮还在身上挂着呢,裹那么严实干什么?别指望我把你怎么了!”
听他这么一说,雪琳把自己扫视了个遍,对呀,自己还穿着衣服呢,干嘛叫得跟失身了似的?
尴尬呀,窘呀,不过,她还是死撑着,又跟白马闹了个天翻地覆:
“死小马,干嘛趁我喝醉了,睡我旁边,一定占了我不少便宜吧!”
枕头衣服手机……能扔的东西一样样飞过去,但每次都被白马躲过,气得她大喘粗气,直截了当地扑过去动粗。
“我说你是个女人吗?能不那么粗暴吗?”白马拍掉那些挥舞的爪子,拉过被子,把这丫头从脖子裹到脚趾。
“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快救命啊……”
这种话都叫出来了,真是让人五体投地,白马张开右手抹了一把脸,坐到床边,正在穿鞋的时候,雪琳像只小老虎扑到他身后,又打又骂:“你别想给我跑,混蛋,我让你占我便宜,打死你,打死……”
“你不要那么自作多情好不好?你丢街上都没人要!”白马把这无理取闹的丫头推了一把,却没想到抓到了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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