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的呼吸声,沉重地在空气中飘荡,使人感到一种诡秘的压抑。
“薜影桦那边,怎么样了,死了没有?”过了许久,含恨的声音缓缓响起,一个“死”字,在尖利的齿间咬的特别紧。
“他都在病房里,没出来。”飞鱼轻呼一口气接着说,“不过,媒体传出些消息,好像说他伤势很严重……”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招摇,住个院都要上杂志?”季冲用手使劲抹了一把脸,面露阴沉的揣测起来。
薜影桦最讨厌媒介打扰,如果不是他应许的,这种消息不可能被报道出来。
“消息是他自己传出的,还是狗仔队搞的?”
“这个,我倒没有调查过。”飞鱼带着些许的疲惫说。
这些天季冲不在,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靠他处理,真的把他累得够呛。
“去查查,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是谁先传出来的?尽快……”
“知道了,季总……”飞鱼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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