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可走后,薜影桦把沐桐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她的脚上湿漉漉的,还在不停滴着水珠。
“谁叫你洗的,我还没洗呢!”薜影桦有些不满地把她扔床上,但动作很轻很温柔。
这话一出,沐桐先是一怔,看了一眼薜影桦穿着凉鞋的脚,“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许笑!”薜影桦坐到床边,气的把凉鞋给踹飞了。
沐桐娇嗔他一眼,继续笑,笑得很没形象,眼泪都出来了。
薜影桦把她的两只脚拉过来,握在手中,觉得很满意:“这不挺好看的么!”
昨天在浴室里给她洗脚时,就觉得她这双白皙的美脚,点上朱砂会更美,今天心血来潮,就叫她抹指甲油,可这女人就是不肯。
今天薜影桦心情好,不想来强硬的,就提出玩游戏,输的那一方,每输一次都要涂一个脚趾甲。
一个大总裁,被抹上水钻指甲油,那会是个什么情形?沐桐想看到遐想中的景象,便也同意了。
结果沐桐输了好几局,要到尾声的时候,终于赢了一次,就在她坏笑着给他抹指甲油时,维可进来了,尴尬的急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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