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被沐桐看得一清二楚,就帮他解了一下围:“雪琳,这狗可能很久没洗澡了,很不卫生的……”
听她这么一说,雪琳不再亲啊亲,只是拉着波斯长毛犬的大耳,不停地摇晃着说,要给它取个经典的名字。
沐桐说,这狗长得很白,就叫它小雪,雪琳说这狗不小,这名字很不合适它,丁丁嘟着小嘴说,那就叫它大雪,结果,被雪琳瞥了个鄙夷的目光。
议论半天苦思无果,雪琳气的拽紧长毛犬的大耳,狠狠扯了两下,引来一阵“汪汪”的狂吠,吓得她缩成一团。
丁丁是直接“哇哇”大哭,沐桐把他抱在怀里,不住地安慰,她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但在孩子面前,毕竟要表现的勇敢一点。
白马也是捏了把汗,要是这庞然大物发起疯,把雪琳吃了怎么办?这种顾虑一扎根,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只狗弄走。
“就叫它绒绒吧。”见车里被那声狂吠吓得一片死寂,白马就勉为其难开了口。
绒绒,这名字好像挺好!
雪琳看着白马黑黝黝的后脑勺,很是挑剔的说:“勉强能用,老……”
话还没终结,白马直接把车从高速上转弯,开进一条沥青小道,他真怕这丫头再叫出老公,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其实,雪琳是想说,老土老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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