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简直就傻掉了,被这个小女人骗到游乐场,就轻轻骂了她一下,没想到她却来了句“老公”,顿觉心中五味杂陈,脸都变成了死灰色。
见对面的人满是怀疑,雪琳在白马耳畔威胁了几句,警告他不准说话,然后信誓旦旦地边指边说:“这是我姐,这是我儿子,至于旁边这个嘛,不用我介绍第二遍了吧!”
“真是个怪物!”白马在心中郁闷,本想着,这丫头要是再敢叫他老公。就当众收拾她,可惜她很识相,没给他动手的机会。
丁丁金星般的眼睛,滴溜溜直转,都不知道该叫谁妈咪了。
沐桐把太阳帽帽沿压得很低,嘴角弯成月牙,连眼睛都在偷笑。
刚才三个人玩的很嗨,浑身热气腾飞,就跑去踏浪,一到海边,就看见有人在举行拔河比赛,奖品是一只波斯长毛犬。
雪琳对那奖品很钟爱,无可厚非,直接跑去报名,可是裁判说,只有家庭成员能够组队参加。
一看人家的阵势,至少是四口之家,怕别人以少胜多,雪琳就用各种谎言把白马给骗过来了,事实证明,她干得很成功。
“他是你老公吗?你可别找个顶替的!”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肥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对眯眯眼不停地打量着白马,“怎么都没见他说句话哪,是做贼心虚吧?”
“我老公不会说话!”雪琳急忙补充道,“就算不会说话,我依然爱他,爱的要死,怎么,不服气呀?”
这丫头说得特别理直气壮,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滴行验亲,爱怎么说就怎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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