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刃音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扉父亲,〝你的意思是?难道?〞
〝不!不要啊!〞北淼和乌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白扉!快救救你父亲!〞
〝那,对不起了,老爷子。〞刃音掏出了苦无,一厘不差地便刺在了白扉父亲的心脏上,白扉父亲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言不语地便断了呼吸,他的头倒向了一旁,眼睛直直地瞪着被束缚着的乌龙。乌龙泪流满面,北淼也嘶吼了一声,像是对白扉父亲最后的哀鸣。
〝父亲!〞白扉的眼眶开始模糊了起来,他颤抖着嘴唇呆然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父亲呢喃道,〝真的吗?父亲真的死了吗?〞到了这一刻,白斐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了,虽然此时的他面无表情,但是他的手掌却一直在抓着地上被血沾湿的沙子,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紧张感,都消失了
〝白扉!快走!快逃啊!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乌龙声嘶力竭地喊道,如果连朋友的儿子都无法保护好,乌龙就算死也无法瞑目!
〝是啊!〞北淼也急忙附和着。但是
〝我现在,怎么会有心情管这些事情是我,是我没好好地保护好父亲既然,连我最亲的人都死了,我还需要再去顾虑什么吗?〞白斐缓缓地从狼籍的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身上的疼痛依然没有退却,但是愤怒的热浪早已淹没了疼痛所带给白斐的精神刺激,好像身上的所有伤痕,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一般。
什么?刃音稍微有些惊讶。这家伙,难道还有体力战斗吗?
〝白扉,难道你要?〞乌龙睁大了双眼,〝不行!不行白扉!你不可以使出族禁术!你会死的白扉!〞因为被刃音的岩分身紧紧束缚着,乌龙恼怒不已。〝放开我!混蛋!〞
不一会儿,在白扉的身体周边缓缓地出现了不断猛烈窜动的紫色气焰,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气焰,看起来简直与熊熊燃烧的火焰无异,并且也有着与火焰相当的滚烫的温度,与此同时,白斐的面庞也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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