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泽扬也是努力让自己平静冷静。
他不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接受这个事实。
“路颖，趁着我还能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给我老实交代路雅在哪里。”
纪泽扬喉间是生硬的疼痛，但还是语调平稳的，越是平稳，越发彰显着他的怒气和火气。
“我现在是好好的跟你在说话，我的确是在老实的交代路雅在哪里啊，我说她死了，你不相信吗？你是不想让自己相信，还是不敢相信呢？”
路颖看向纪泽扬的眼神，是越来越玩味了，越来越想要激怒他。
纪泽扬心脏处俨然就是要炸裂一般的疼，一时间竟然在路颖面前说不出话来了，心底的颤抖和惶恐拼命的加剧。
他不相信。
但是，这一刻，路颖一副破罐破摔，鱼死网破的神色里，恍若是能够看到她真的有要将路雅置于死地的愤怒，“怎么，纪泽扬很心疼，很生气是吧，我就弄死她了，怎么样，你要报复我吗？来吧，替路雅报复啊。”
纪泽扬伫立在那，脑袋里是一片凌乱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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