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管。”
封律苦笑一下,也不怕慕轻歌生气,就那么说出来了。
慕轻歌倒是觉得没什么,要是自己,也不想管这档子事情,自己是个没见识的,没主意的,被拿捏的死死的,吃穿住行,连个庶女都比不得,明眼人打眼一看,就会知道,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谁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充当什么烂好人?
封律似是回忆了一下,接着道:“那日回去之后,我就不在期待这宫宴了,本想着瞧瞧你的,没想到在侯府就是先见过了那样的一面。
后来的时候,宫宴上,你着实让我惊艳了一下,我的玉箫虽是随身携带,但也不是时常吹的,只有在合的上的时候,才会吹一吹。
那日宫宴,笛声悠扬,着实是让我惊艳,不免心痒难耐,没顾及许多,跟着合了上去。
后来小太监回来说,是忠勇侯府的嫡女,就是玥姨点女儿了,我不免惊讶了下,初时瞧着不像是个这样的人儿,倒也是随了玥姨,吹的一手好笛。
皇上心里欢喜,便要跟着去看看,我就跟着去了。
和那日差不多的样子,不过气色好了一些,一举一动都是很规矩,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在装,你脸上带着一层谁都看不透的面具。
你不喜欢和别人亲近,却免不了和这些个人应酬,你不喜欢,但是你依旧笑的得体。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看走了眼,原来你竟是一直隐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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