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就是喜欢死鸭子嘴硬,嘴硬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阿鸾现在就能回来?还不是得你自己去找?你说你跟别人过不去,跟自己又过不去,这有什么好处呢?真是傻子一样!”
柳逐很是鄙视的开口,对慕容辰渊这反应是无语极了,“我跟你说,阿鸾肯定不是甘愿跟云非泽走的,她也就是一时接受理解不了这事情罢了,她知道云非泽的为人,她也不是黑白不分的人,你可是得想好了,别又等到阿鸾有什么事之后,你才又来后悔了。”
柳逐对白倾鸾还是很相信的,相信白倾鸾不会这么傻转头就去相信云非泽了。
毕竟云非泽是什么人,白倾鸾也清楚,不会因为慕容辰渊隐瞒她的事情,就会认为云非泽是个好人的。
这都是两个人,两码事呢!
“本王后悔?柳逐,你怕是想太多了!”慕容辰渊的确是如柳逐所说一般嘴硬的说道,然而说完之后,心里面却隐隐的有些后悔,有些担心,有些纠结。
说他气白倾鸾,何尝不是气自己,如果的确是如柳逐所说的那样,或者事情是的确能够少很多,的确能够没有现在这么麻烦,落得现在这个局面的。
白倾鸾或者对他也是厌恶至极,但是对云非泽的确也是一样,并没有什么好感的,然而现在,他也照样没有办法跟在白倾鸾的身边了。
“我不跟你的扯皮,要说的我也说了,你要是再不听我的,将来你要是后悔,你可就完了。”柳逐撇着嘴,对慕容辰渊这反应是一点都不以为然。
他说这么多,最后又不是他的好处,现在还弄得是他强迫的那样?他真是懒得自讨没趣了。
“你看看现在,就因为我一时疏忽没有将事情告诉冷冰,就弄的这么麻烦了,你也照样,所以阿鸾不理你是活该的,你要是也不理她,那好了,云非泽在阿鸾身边,仗着同命蛊,早晚就是要磨着阿鸾对他打不得骂不得,还甩不掉的。”
想起自己的事情,柳逐也是心里面有些焦躁的,可是能怎么地,这犯错的是他,不管怎么说,隐瞒就是不对了,后果就得自己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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