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厉害,不见你娶了叶家的那个女人?”慕容辰渊又是冷冷的反问道,看着柳逐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
柳逐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就不知道厉害。
“你!”被戳到了弱点,柳逐一下子脸色都青了,好端端的说他的事情算什么呢?他跟叶家的事情,能跟他慕容辰渊的事情相提并论吗?
不能!
他的事情和慕容辰渊的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就是山坡和峻岭的区别的。
“慕容辰渊,别说我说你啊,你嘴硬和扯皮是没有用的,我的事情跟你的事情不可同日而语,我就是脱离了柳家,也不能则怎么样,也没有人能对我说什么,但是你不同,你现在可是有你要做的事情的,是你必须要做的。”
柳逐也不跟慕容辰渊客气了,慕容辰渊东扯西扯,死鸭子嘴硬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该做的还是得他做,该想办法的还是得想办法。
“是啊,本王不如你自由,不如你命好,不如你这样可以肆无忌惮,所以本王现在就是要肆无忌惮,就是要什么都不管,怎么了?用得着你柳逐也来逼本王?”
慕容辰渊又是冷声的反问,这些事情他为什么就不能丢下,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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