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有什么深意吗?
“你给我去掉了母狼身上的味道?”白倾鸾想了想,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你怎么这个样呢,我身上味道去掉了,你家的母狼怎么办!”猜到了白狼有可能的目的,白倾鸾急死了,这样子,狼群就会有危险的呀。
“嗷嗷。”白狼还是无辜的瞅着白倾鸾,甩了甩身上湿哒哒的水,又朝着白倾鸾的身上拱,要将她带走。
“你要将我带去哪里啊,现在敌暗我明,得想想办法隐藏起来才行。”现在她还真是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森林这么大,很有可能会碰上的。
“啊嗷啊嗷。”白狼又摇着头,让白倾鸾不要担心,它早已经想办法,让它的伙伴们在外面盯着了,一旦有踪迹,就会传递消息给它的。
可是白狼只能摇着头嗷呜嗷呜的叫着,根本不能表达明白的告诉白倾鸾,只能一人一狼,一个说话,一个呜呜的狼叫。
“好了好了,我们别说了,真是头大。”白倾鸾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样呜呜的对说,他们是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还是不要多说了。
“你是要带我走?你有办法?”白倾鸾指了指白狼,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走路的动作。
白狼带着她来这里,然后还要带她走,应该是有办法的。
“啊呜。”白狼点着头,然后又朝着白倾鸾蹭了过去,要将白倾鸾驮走。
“好了好了,走就走吧。”白倾鸾说着,忽然动作一顿,有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面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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