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还真是没想到,阿渊居然还会跟一双鞋子较真,真不知道是因为鞋子,还是因为鞋子的主人。
听说云非泽跟白倾鸾的情分还不浅,难怪阿渊这么阴阳怪气的。
要说自己不高兴,吃醋就吃醋嘛,偏偏是不说,非得跟一双鞋子较劲,这何必呢?
再说白倾鸾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没有听出阿渊的言外之意。
果然人家说,陷入感情的女人特别蠢,白倾鸾肯定也是这样的,所以在面对阿渊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蠢。
“有什么好笑吗?”白倾鸾真的觉得柳逐从见到她开始之后,就十分的古怪,表情古怪,行为古怪,现在笑的也很古怪。
十分的不同寻常,让她分外的好奇。
“好笑,当然好笑!”被白倾鸾问道,柳逐咽了咽唾沫,微微的咳了一下,然后煞有其事的开口,“白倾鸾,你好端端怎么穿这么大的一双鞋子,还是男人的鞋子?阿渊什么时候改穿白色的靴子了,自从六年前开始,你就不用白色的东西了。”
不知道是有深意还是无深意,柳逐说话甚是怪里怪气的说到。
慕容辰渊黑眸一横,一记警告的冷芒朝着柳逐射去。
“你会不知道?”白倾鸾一看就知道柳逐是故意笑话自己没用的,用眼神白了一眼柳逐,不过却注意到柳逐最后一句话。
自从六年前开始,慕容辰渊就不用白色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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