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急急忙忙追上去,想拉住白承允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衣袖时,又被她强行收了回来:“白承允,我们那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吗?你把心柑给我。”
白承允换单手抱住心柑,另一只手按了上行键,而后才看向苏清月:“脚好了?”
苏清月没想到白承允还记得自己的脚,她淡淡笑了笑:“只是肿了,喷了两天药就好了。”
白承允点了点头,抱着心柑进了电梯。
心柑朝苏清月招手:“妈妈,快进来啊,哥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肯定也想你了。”
白承允长按着开门键,看向苏清月:“进来。”
语气平常的,像是丈夫抱着孩子在催促慢吞吞的妻子。
年少时苏清月隔三差五地就会幻想她和白承允结婚生子后会是什么样子。
高大的白承允肯定是抱孩子的那一个,而她也依然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一边帮他照顾孩子,一边垂涎他的颜值。
也或许她手里会拿着一大团棉花糖,塞给孩子一点,再揪一点,塞给白承允。他最讨厌吃甜食,每次她塞给他甜食他都会皱眉头,却又从来都不斥责她。
曾经的岁月里,苏清月固执地将那份包容,幻想为那是白承允对她的宠溺。
少女就是这样,总会变着法地给自己找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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