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没睡,白承允的眼睑下浮着淡淡的青色,神色间也装了疲惫,“爷爷病了。”
艾瑞克杨拖了个长音,“你是说,老爷子用他病了来逼你娶李薇薇?”
他身子往后一仰,满脸写着“你也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啊”。
白承允瞥他一眼,冷着脸:“你有这时间,不如去研究下烨哥儿的病情。”
一言不合就送客。
艾瑞克杨嫌弃地“啧”了声,“行了,让你承认你对你爷爷有感情,不想让他就这么一病不起,有多困难?要不苏清月出狱后看都不看你一眼,你总是把所有感情这么收着,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他虽然认识白承允的时间不长,也就这几年,但也能看出来白承允是一个极其注重亲情的人。
再加上童年时父亲的缺失,母亲的唯利是图和冷淡,白元海就成了白承允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亲人。他嘴上不说,但谁都能看出他对白元海的重视。
艾瑞克杨叹了一声,心思一转,起身朝白承允抛了个wink,“我看你最近也绷得挺紧的,今晚小哥哥我带你去嗨一下放松放松心情?我们要学会释放,不然无论以后你娶的是李薇薇还是苏清月,你怕是要让人家年纪轻轻跟着你守活寡了。”
白承允脸色本来就是冷的,此时更是刮起了九级风暴。
他抬手按下了桌上的内线:“冷苍,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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